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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伴和谐”作文大赛读者参评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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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生活的黄金分割点
   栖息于草茎上的一粒晨露,浮动在黄昏的荷香月色。选择不同,可都是和谐之美;个性不一,却都是生活中的黄金分割点。
我一直认为不仅仅在几何空间里,在我们的生活中也必然存在黄金分割点——我们的生活中格外美好值得我们珍惜令我们难忘的东西。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欣赏角度和不同境遇,因而每个人都有彰显自己个性的黄金分割点,于是每个人的黄金分割点相互交织,便覆盖了生活的层层面面,所以我们的生活处处个性,处处美好,处处被黄金分割着。荷尔德林有诗为证:人类诗意般地栖居在大地上。
   生活的黄金分割点体现在各具风格的诗中。诗人最富于感性,擅长发现生活中的黄金分割点。从古老的《诗经》里听了许久的浅吟低唱“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那种渴望而不可及的情愫化成一缕清风在芦苇荡间飘散成一种凄清之美。“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这让我不禁想到日本文人川端康成的那句:“凌晨四点醒来,发现海棠花未眠。”我一直都很怀疑,是否这两位文人都通晓物语,偷偷地与花儿们进行了一次倾心地攀谈,而成了彼此的知己好友。“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海子站在生活中的一个黄金分割点上,用内心的温暖点燃了每个人的那盏灯,世界开始变得一片光明,生命充溢着美好向往。
   生活的黄金分割点还体现在音乐之中。“当人类的语言走到尽头,音乐便产生了”。我们既可以穿梭回历史,去感受西子在月下波光涌动的绰约之姿;可以倾听寂寥的行宫里宫女孤独哀伤的心声;还有四面楚歌之时英雄甘洒热血的遗憾和悲壮。如果你厌倦了古典音乐的含蓄委婉,那么葫芦丝会为你献上一曲关于月下竹林的传说,安塞腰鼓愿为你在皇天后土之下奏响一段回荡于天地之间的粗犷之音。还有现代乐器也为你送来中西曲艺的精魂,让你情不自禁地感叹“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虽然音乐的节奏不一,情感各异,却沉淀在同一个坐标点——音乐上,即使历史的推移也无法老去。响了千年,却仍就扣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将那种美好化成千万条柔软的丝带萦绕在每个人的心间,轻绾成一个结,引领人们去追寻那一个唯美的黄金分割点。
   生活的黄金分割点更体现在人与人的交往之中。无论其他事物如何和谐,如何美好,人终归是认识美的主体。只有人与人之间找到那一个黄金分割点,那么美才可以真正发挥出其真正的意义,生活才算得上真正地被黄金分割,社会才达到真正的和谐。人与人之间最美的和谐关系被卞之琳挥洒得淋漓尽致:“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人与人竟能在这样一种如诗如画的境界里相互交流、沟通,不论谁曾是谁生命中的点缀,这样一个黄金分割点,这样一种心与心之间的和谐,任是谁又能不为其折服而欲辨忘言呢?“他望了她一眼,她对他回眸一笑,生命突然复苏。”生活就是这样,每一个黄金分割点都被悄无声息的收藏于一个默契的眼神,一个温暖的微笑,一份自心底升起的感动之中。生命就是这样不断以各种完美的形式诠释着和谐,从而达到一种妙不可言的美的境界。
   黄金分割点是各种美高度的统一,是人与自然、人与人、人与社会相处中交相辉映的一种和谐,也许你会怀疑这只是诗画中的境界,距我们的现实生活过于遥远,那么我曾相遇过这样一个真实的故事,和谐而美好,如梦如幻。
在一个暮色四合的黄昏里,轻风送淡淡的花香,花香里带着甜美的歌谣,一位老人坐在古井旁,半翕双眼,一群放学的孩子洒着欢笑跑过,他的泪就突然滑落。我的心头漾起层层水波,忽然就想到了这个词——黄金分割。此刻他的心中定然涌动着一种关于古老的记忆的遥想吧!一个人到了垂暮之年却仍旧带着这样一份心情,在那样的傍晚,垂一滴至清之泪,不禁思考,只要夕阳无限好,何需惆怅近黄昏!可见生活中并不是缺乏美,缺少和谐的,只是少了发现的眼睛罢了。
??? 席慕容说:“美丽的诗和美丽的梦一样,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生活中的黄金分割点亦是如此,无处在而无处不在。匆匆的人请不要被匆匆遮睡了心灵,只要你的心中存在并不断地去追求美,那么你就会相遇更多的黄金分割点,发现我们的生活如此美好和谐。

3#                                    废墟下的歌唱
   去过德国了吗?
   去过柏林城了吗?
   见到过已成废墟的柏林墙了吗?
   那是一堵用砖头和水泥砌出的再普通不过的墙,它甚至不具有一般墙的高大威严。那么,它一定是被施了魔咒吧,否则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将柏林隔为两个独立的世界呢?
   这一切恐怕只能问历史要答案了。
   但它确实曾兀立在那儿,冰冷地站了四十几载,像是布雷的禁区不允许人们靠近,给这座古老的如此完美、如此凝练的城市划出一道丑陋的伤疤。然而,几十年来,总有人不断地试图翻过它去,但大多数跃墙者都把躯体和绝望留在了墙的这边,灵魂与希望飞向了墙的那边,溅出的鲜血在这堵罪恶的墙上绚烂出猩红色的花……
   墙的那边究竟有什么呢,竟值得他们用性命冒险?那生命作赌?有他们的亲人?朋友?或是事业?我猜测着,但墙无语,只有环城的施伯列河在沉默中叹息。河水从昨天的昨天流过来,又将流到明天的明天去。每一滴幽绿的水珠都在诠释着逝去的岁月,只是河岸边的我们,还读不懂这来自于历史的文字。
   在时间频繁的撞击与人民希冀的祈祷中,紧闭的勃兰登堡门终于重启,成为一个开放了的自由的边界。柏林墙也悄悄地隐退了,倒塌了,被清除了。它到底是怎样消失的,我不知道,但我笃信:在柏林墙变为废墟的那一刻,一个精灵在升起,升起的同时,它在宁静地歌唱。那空灵的歌声里洋溢着和谐的音符,那音符将指引着德意志民族冲出封锁的边界,踏上通往和谐国度的征途!
   故事远没有结束。
   只要人类还存在,这世界上总还有墙:高的、矮的、镂空精巧的、密不透风的……可是朋友,你见过这样一堵墙么?它不用泥不用沙,却能将一个完整的家活生生劈成两半,一半叫做大陆,另一半叫做台湾。
是的,那是台湾海峡!
   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
   反复低吟着这首凄美的《乡愁》,思绪开始飘远:台湾的命运总使我想起月色下飘舞的落叶,瞬间的漂泊落地,又随风而起,何时风尘落定才有安身之处呢?
   如今这湾浅浅的海峡幻化作一堵森严的墙隔断了两岸的通途,挡住了亲人凝望的双眸。你看那夜晚的天呐,连月光都开始变得惨白,咯痛了流着泪的大陆和台湾。可无论是在落日楼头还是在断鸿声里,我们之间总能感怀到那份沉甸甸的挂牵。因为我们用着同样的语言诉说着同样美丽的神话,用着同样的文字传承着同样悠久的文化。也许就像风中的两棵树,地面上我们有着隔离,但在深埋的土壤下,我们的根却紧紧地、紧紧地相依。
   我始终坚信台湾海峡并非生而为墙,作墙所用,它只是被那些背叛祖国的台独分子所利用。正是这罪人的双手催生了这堵无形而又真实存在的墙啊!但是你听,台湾与大陆的步伐正变得一致,铿锵的脚步声将穿透苍穹。我已听到了墙基在晃动,我焦急地等待着崩塌时瞬间的轰响,向全世界宣告中国统一大业的完成!企盼着从蔚蓝色的废墟下浮升起和谐的精灵,唱着美妙的歌声,那歌声将传遍华夏的每一个角落……
   故事仍在继续。人类还将不断地建造又在不断地拆除围墙。一代一代的人,严丝合缝的圆环,无休止的轮回。人真的无法摆脱围墙了吗?不,我看到耶稣那历尽苦难的双眼在蓝天与阳光下炯炯发亮,坦然而微笑地注视着世人。我看到金门之旁自由女神高举明灯。他们在召唤:和谐引导人民!墙下埋藏的和谐精灵在歌唱,歌声由弱渐强,超越了国度与时空,引起芸芸众生心灵深处的共鸣。
   一定……
   一定有一天,世界上所有的墙都会遁形,所有来自废墟下的歌唱将汇成同一首歌,响彻在茫茫的宇宙。有什么声音能比这废墟下的歌唱更动听呢?

4#                                    
   第一次从学校里回家,我流了很多泪。母亲用一双粗糙的手拭去我脸上的泪水,笑着对我说:“妮儿啊,别哭,别哭了,在县城里上学又不是不回家,又不是不回家……”母亲的眼睛模糊了。
   第二次从学校里回家,我流了很多泪。母亲用一双粗糙的手拭去我脸上的泪水,笑着对我说:“妮儿啊,别哭,别哭了,在县城里上学又不是不回家,又不是不回家……”母亲的眼睛模糊了。
   第三次从学校里回家,我流了很多泪。母亲用一双粗糙的手拭去我脸上的泪水,笑着对我说:“妮儿啊,别哭,别哭了,在县城里上学又不是不回家,又不是不回家……”母亲的眼睛模糊了。
   母亲把我从车站接回了家。
   我站在门口,看看门前那棵石榴树依旧枝叶繁茂;站在院里,看看家里的那堵墙依旧坑坑洼洼;站在屋里,看看火炉旁那只小猫依旧懒洋洋地躺在那里。我的目光轻轻掠过每一个熟悉的角落,我愈发觉得这座小小的院子和谐的像一副完美的画,阳光与斑驳的树影,喧闹与闲适的安详。唯一与印象不同的是眼前的桌子,不一样,一点儿也不一样。在我的记忆中那张桌子上从来没有,根本就没有过这么丰盛的饭菜。
   母亲拿了筷子,走到桌前:“馋坏了吧,在学校里肯定没啥好吃的,回家就多吃点。”我夹起自己最爱吃的菜放在嘴里咀嚼着,满是幸福的滋味。不经意间我看见母亲怜惜的眼神,我的鼻子一阵酸楚,手里的筷子似乎有千斤重怎么也提不起来。“妈”,我强忍着哽咽的喉咙,“等会儿爸回来一块儿吃吧。”
   “等啥等,你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先吃”,但母亲最后还是没有劝动我。
    接下来是一段长久的沉默。沉默中我看见了母亲的银发,在午后稀疏的阳光里闪着银白色的光。母亲呦,你没有发现头顶这个不和谐的音符吗?母亲慈爱的脸庞告诉我,白发与黑发的共生是和谐的,那是岁月对母爱的最高表彰。我看着母亲的同时,母亲也注视着我。
   “妮儿啊,我怎么看你瘦了,是不是在学校里吃的不好。”
   “没有,没瘦啊,我吃的好得很。”
    又是一段长久的沉默。
   “妮儿啊,我看你真的瘦啦,你一定吃不好,别不舍得吃,不舍得花钱。”
   “没有,我真的吃得很好,真的很好。肯定是学习的原因,学习费脑子,所以瘦。”母亲半信半疑地点点头。母亲啊,你知道吗?我的消瘦与不断进步的成绩相处的如此和谐,它们记录着我的成长,记录着女儿对家深沉的依恋与爱呵。
    时间在我们的沉默和母亲看我的眼神中挤过。第二天,我吃过午饭准备好回去的东西。
   “妮儿啊,该走了,要不就赶不上车了。”
    我背起书包,挪动着那双沉重的双脚,我使劲地看房子里的东西,我想记住它们。我走出家门,母亲正在给我摘石榴。午后的阳光庸懒地铺在母亲瘦削的背上,细长细长的影子一直延伸到我的脚下。苍老的、瘦弱的影子在我的眼前摇晃。阳光、背影、熟透的石榴,我沉浸在这和谐优美的图画里,母爱又以另一种和谐的方式让我哽咽。
   “咱家没啥好吃的,拿几个石榴到学校里去吃,别忘了让同学尝尝。”
   “哦”,我回头望望那座房,不想走,不愿走,也不舍得走。
    一路无言,到了车站,母亲说:“妮儿啊,好好学习,别不舍得吃,不舍得花钱。”
   “哦,知道了。”
    我提着母亲摘的石榴,带着母亲的挂念,伴着母亲的眼神,走进车厢。夕阳的余辉摇曳着,家的方向,母亲的方向随着车的开动远了,远了,更远了。但那份和谐,母爱的和谐伴随着我却更近,更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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